“我一定要告诉你吗?”艾弗莉说着,出现在他面前。

“我会告诉你解决方法。”男人笑了笑,好像知道她一定会答应。

“…西西弗。”

“古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哈。”他坐在那里,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暗流与令人熟悉的野心。

“随你怎么想。”

“默茜,回来吧。”

卢瑟给出了他的答案,他靠进椅背,胜券在握似的。

“你救不了他们,”他在她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像最初的超人,这让他感到了一丝乐趣,半真半假道,“感染不可逆,我猜你知道他们都接触过第一个实验体。”

他的话意味着,解决办法只有两种。

一是承受不住力量死去,二是成功接受这股力量。

艾弗莉紧锁眉头深呼吸一口气,砸烂对方办公室的想法愈发强烈——但这并不对,她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

从拥有这股能量后,她的情绪就变得有些浮躁,是副作用?

“你是实验体?”他不记得她的脸。

“你等着我把你的实验室一个个砸得粉碎吧。”她没有回答他的话,扔下一句,闪身回到刚刚的地方。

默茜格雷夫斯已经走了。

克拉克肯特安置好剩下的患者,听到声音赶回来,就看到艾弗莉站在那里,她按着太阳穴,脸色不太好。

她不太好,克拉克肯特听到了她过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