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祝愿你之后也可以如此。”
如此坚韧、如此顽强、如此安宁。
第一次,艾弗莉没有向对方说无聊的没营养的小故事,而是说起那些曾经,从第一次险些下杀手跳脱到她不喜欢哈格里夫斯家的晚饭。
空荡的屋里,不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而是两个灵魂的靠近。
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艾弗莉才站起身,她用掉索菲亚给的最后一点咖啡豆,冲了一杯特浓咖啡,又乔装走出门,走前还不忘记向角落说一声“我出门了”。
德克萨斯州的清晨,雾蒙蒙的,街头行人两三,卖报童吆喝着,他比前两日瘦了很多,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男孩,我要一份报纸,”一位小姐停在他面前,拿过报纸看了几眼放下,看向他,“你一会帮我跑个腿。”
说完,递过来几张纸币——这远远超出报纸价格,男孩咽了口唾沫,小脸有些苍白,没有伸手去接,“小姐,会很危险吗?”
面前的人听到他的话啊了一声,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脑袋。
“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买点东西以及一句话,至于剩下的,就当作跑腿费了。”
小男孩眼睛亮了亮,行了个不像样的礼,“我的荣幸,您想让我帮忙买什么?”
“这上面的清单是要买的东西,还有这个信封,你送去西西弗孤儿院,”艾弗莉笑道,弯下腰,将东西一并递给男孩,“然后和西西弗院长说这是爱丽小姐送来的就好,她应该不会问我为什么不去,毕竟今天我要去花店打工,当然如果她问了你就如实告诉她就好。”
“没问题,”卖报童这才接过将三样东西小心翼翼放进包里,“我是艾伯特,谢谢你爱丽小姐。”
这位小姐绝对不知道他有多需要这笔钱,他的妹妹已经生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