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含香那还未被欲望权利侵染的干净眼神,眼中微动,罢了,罢了,能护一个是一个。
“允了。”
话落赛威赛虎入内把两人请走了,又让永琪几人去看太医,看看永琪的手可还救得回来。
至此一切尘埃落定,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了皇后和皇上。
皇后的手放在皇上的脖子上,却没用力,叹了口气,永基不需要当皇帝,他只用平安顺遂就好。
既如此,你可得好好活着,让永基安安稳稳的长大。
皇后平和地收了手,静静等待,等愉妃等人出宫时辰差不多了才从怀里拿出含香交给自己的凝香丸,塞了一颗给皇上。
很快,凝香丸作用显现,皇上猛地睁开眼,只觉得胸口有些刺痛,他有些奇怪。
“这是在哪,朕这是?朕不是在赏花宴吗?永琪呢?小燕子愉妃他们呢?”
提到愉妃,皇后难得有些心虚,自己可是替他做了一次决定,因为心虚她久违地对着皇上露出笑颜。
皇上呆愣片刻,有些不可置信,皇后这是不气自己了?眼中多了几分欢喜。
皇后没想那么多,轻轻扶起皇上,斟酌着语气开口,“您近日来过于劳累,晕倒了,愉妃太过忧心于皇上得了癔症。
香妃与愉妃这些时日感情深厚,瞧着愉妃癔症叨扰主动请辞带着愉妃去皇陵养病。
想来这个时候应该出宫了。”
皇上微微瞪大双眼,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短短这一天之内,愉妃病了?香妃和愉妃两人都去皇陵了?
这怎么?太过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