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坚定抬头,站了起来,直面那些打量她的目光。

“这世间给女子太多枷锁,本不是女子之错却要女子承担错误,何其不公。

今日,我发生这般事不是我之错,那便谁也不能怪在我头上。

不说我是被纪夫人救,名声毫无影响,就算我今日被他所救,我也不可能嫁与他。

若是我未来夫君嫌弃另有其人为了挽救我的性命下水救人,那我不要这夫君便可。

我没错,自是不应该低着头。”

紫薇语气坚定,福晋站在她身边,语气带着肯定和撑腰。

“我们福家不是那般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今日之事我福家不会在意也不该在意。

今日我福家只在意我未来儿媳有没有受凉,有没有受惊,其他都无碍。

至于你,你敢和福家抢人,也得看看有没有那条命抢!”

福家,纪家都站出来支持紫薇,大家顿时也不好说什么。

晴儿看向四周,发现愉妃自始至终没再开过口,她心中疑惑。

愉妃搞这一出不是应该要乘胜追击吗?怎么会偃旗息鼓。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皇上方才坐在椅子上缓了缓,此刻也刚好来到此处。

他才站定,想要审问事情来龙去脉。

就有人说起纨绔怎么进来的。

纨绔抬头大言不惭的开始耍无赖,开始说自己做侍卫之苦,比方才还无赖数百倍。

皇上皱着眉,“来人,把他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