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伤害自己才是真的伤害我,其他的不算伤害我,我都知道事实了,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有我那就行了,我知道那不是你就行了。
答应我,不要伤害自己好吗?那样我会很难过,很心疼。”
晴儿看着明显是奔波了一夜的纪温文,最终还是点头松口,“好。”
随后她催着纪温文回房休息片刻,很快大家整装待发,拉上李太医朝着胡府而去。
胡府大门敞开,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什么人到来,晴儿几人入内,瞬间就有人把门紧锁,晴儿看向锁门之人的腰间,面上多了笑意,“事成了。”
“成了好,不愧是我们,不对,成了?啊?这不是还没开始吗?”小燕子空耳开始欢呼随后左脑和右脑开始博弈,终于意识到这还没开始怎么就成了?
晴儿淡笑不语,几人大步踏入唯一一间敞开的房间,胡若兰扶着胡父等在那里,胡父捂嘴咳嗽,看到几人有些诧异。
“这些是?”
胡若兰把胡父扶坐好,满眼都是孝心,“这些都是京城来的人物,与女儿有些交集,女儿实在担忧您的身子,就请求京城来的贵人带着神医前来,父亲你的病有救了。”
胡父面色难掩激动,握住永琪的手,“几位贵人仪表堂堂,贵人若是不嫌弃可以住在胡家,我胡家咳咳咳定好生款待贵人,我这把老骨头治不好的,治不好的,不治了,只希望贵人能看在我这将死之人的面子上照拂我胡家一二。
对了,咳咳咳,我胡家明日还要抛绣球各位贵人不如当一回见证人,做我胡家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