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着金子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把几人带进包间去,小燕子落座就开始嚷嚷来吸引老鸨的注意力。
紫薇和晴儿起身,假意安抚小燕子实则把老鸨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
纪温文永琪几人快速在房间里查看,却一无所获,看来普通厢房不是藏人的地方。
几人找完之后给小燕子使眼色,小燕子安静下来,点了楼里的花魁以及最好的清倌。
清倌和花魁来的都很快,那清倌一身月白长袍,低垂着眉眼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又迷人。
他朝着三个姑娘行礼,然后坐下开始弹琴,晴儿和纪温文齐齐皱着眉头,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不等她想出来那清倌直勾勾盯着晴儿,那眼神和晴儿刚入心月楼被盯上的眼神一模一样。
纪温文也觉得不对劲,他站在两人身边,挡住那人的视线。
那清倌也不气恼,微微勾唇端的一个风情万种,他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在下谢攸,姑娘想听什么曲,在下都可以弹奏。”
小燕子摆手,心显然不在这两人身上,她焦躁的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尔泰有没有成功混入。
她们来这里是一无所获也不知道尔泰那边如何了。
晴儿也有些担忧,眉头轻轻皱起,谢攸看着晴儿皱起的眉毛,做捧心状。
“姑娘这一皱眉,奴家心都疼了,不如奴家为姑娘好好弹奏一曲?”
说着开始熟练的弹奏凤求凰,边弹奏边给晴儿抛媚眼,直把纪温文看的牙痒痒,但不能发作。
纪温文看了厢房一圈,再次提出新的计划,“厢房没有入口,我们假装喝醉去走廊看看。”
晴儿和他对视一眼,已经下了决断,快速拿起手中的酒洒在衣服上,形成一股浓郁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