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群如同彘狗一般的家伙们也会寻着味道野蛮的跑出来争抢,但那些都不可怕,他们如何也不会对文物造成多大的伤害。

可是……

艾玛将酒送回半米高的酒柜中,起身看到父亲一口饮尽剩下的一层薄薄的酒,酒杯握在手中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她感觉到了爸爸的心不在焉。

是资助的问题?还是其他,可不是说已经有一位伯爵先生马上就要赶来,那还有什么……

“他们要用炸药……”沃森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双手使劲蹭着斑白的头发,他低着头,艾玛并不知道父亲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可她深深的明白炸药将会对一座几千年的建筑拥有怎样的破坏力。

艾玛急促道“您肯定不会同意的!对吗?”

尼罗河的湿气带着热风缓缓吹拂桌边的草稿纸最上方,埃及文明考古手札几个字样。还有一本商博良破译象形文刊印手札,上面已经被父女俩翻遍了,纸张的边缘都磨损的厉害。

沃森父女都是非常热爱的埃及这座闻名的古国历史,谁都不想破坏这里的一分一毫,在没有任何可靠的保护措施下,用炸药,那就相当于将外面几千年前古埃及的先民们建造的神迹将成为后世遗留下来的遗憾,没有之一。

沃森没有说话,他现在陷入了两难境地,他们只开了个小洞口就再也无法前进,如果资金充裕沃森愿意耐心的寻找方法,可现在上一个投资人跑了本就就资金短缺。

那位伯爵先生资助者如果来这之后没有看到木乃伊和壁画这种让他们提起兴趣的东西,或者这位好不容易来的先生绝对会打道回府。

沃森现在的急切,大部分来源于资金不足,剩下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师兄罗德。

罗德当年选择从商,是热爱考古的沃森不了解的奇事,不过几十年后的今天,沃森不得不承认经商的是比当学者过的更富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