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了雷鸣般的轰响，数据空间开始不稳定。

“意识融合要完成了。”

宝玉抓紧黛玉的手，“记住，当你面对金玉装置时，不要抗拒眼泪，让它们自由流淌你的泪水会找到该去的方向。”

黛玉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宝玉的身影渐渐淡去。

“等等！”

黛玉急切地问，

“我到底是谁？是林黛玉的灵魂转世，还是只是一段被植入仿生体的记忆数据？”

宝玉的声音已经飘忽不定：“有区别吗？记得‘假作真时真亦假’？若情感真实，何必追问载体是血肉还是代码”

这时，空间彻底崩塌，黛玉猛地回到了现实。

只见医疗床上只剩下了一个贾雨村，他正缓缓睁开眼睛，左腕上的胎记比之前更加鲜红。

“欢迎回来。”王仁松了口气，“融合成功了？”

贾雨村坐起身，眼神既熟悉又陌生：“成功了而且我想起来了全部。”

他看向黛玉，突然用纯正的古代官话说道：“颦儿，久违了。”

黛玉捂住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这一次，泪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自动飞向房间角落的一个隐藏凹槽。

眼泪落入凹槽的瞬间，墙壁滑开，露出了一条向下的阶梯。

“看来，”贾雨村——或者说，融合后的贾雨村与宝玉——站起身，“最后一战的时候到了。”

黑猫轻盈地跳到了他的肩上，喵了一声，似乎在表示赞同。

第32章 紫娟牺牲

向下的阶梯似乎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