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这算是和自己的儿女缘分彻底断了,不过齐月宾入王府这么多年都没有一儿半女,怕是和年世兰一样被胤禛放了什么在房里吧。

胤禛假深情前些日子为了让年世兰开心,特地从宫里配了欢宜香。

冯若昭自然知道这香里的问题,那同为武将家的齐月宾胤禛会不防着吗?

冯若昭的冷汗冒了出来,所以就算年世兰没有给齐月宾灌红花,她也是生不了孩子的。她们俩这是互相给对方背了一口大锅啊。

冯若昭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要给嫡福晋请安的时辰到了,换了件衣服匆匆赶去了正院。

今天到的不算太早,人差不多都要坐满了,其中还有近一个月没有露面的年世兰。

只见年世兰今日身着缂丝旗装,衣料如月下春水般流转着幽光,盘金的绣法勾勒出九重云海。

衣襟处缀着海水江崖纹的滚边,以米珠穿成浪尖,碧玺碎嵌作为礁石,行走间仿佛将山河披在身上。眉如远山,唇若点朱,姿容更胜之前。

周遭其她人,被年世兰衬托的仿佛失去了颜色,冯若昭作为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宜修出来时也注意到了妆容靓丽的年世兰,不由心中感叹:年轻真好。

众人见宜修落座后,纷纷起身行礼请安。

“都坐吧,剪秋上茶。侧福晋身体刚刚恢复不宜饮茶,给她上一杯牛乳吧。”

宜修这个人看似温婉贤淑,实际上最喜欢钝刀子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