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被人按着双手跪在地上,一旁是被嘟着嘴绑着的吉祥。

“贱人,我真心待你,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妹,你却这般害我!”年世兰目眦欲裂,狠狠的瞪着齐月宾。

“我说过,真的不是我。我与你交好,若是我下手一开始便有机会,何须等到那日。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吗?”齐月宾还是一脸平静,脸上看不出一点心虚的样子。

“若不是你,还有谁进过厨房,还有谁动过那碗药?枉我如此信任你,没想到你却是一副蛇蝎心肠。

既然我失去了孩子,你这个贱人也别想好过!来人给我按住她!“年世兰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齐月宾的话她又怎么会听进去。

两个婆子死死按住齐月宾,年世兰拿起桌上的药壶,颂芝配合的上前掰开齐月宾的嘴药就这样灌了进去。

齐月宾试图挣扎着不肯喝,可双臂和双腿被人死死的按着,她的反抗却只是徒劳。

大量的液体流进她的口鼻里,又顺着嗓子流到了胃里肚子里,衣服上也尽是红花的汁液。

齐月宾想吐出来,一旁的婆子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又用布团死死的塞住,齐月宾被手指粗的麻绳绑到了厅堂的柱子上,浑身动弹不得。

年世兰发疯一样,将房间里的陈设砸了个稀巴烂,将齐月宾床上的被褥扯下来,浇了凉水上去。

不过两炷香的时间,齐月宾就感觉肚子里的寒意开始往上冒。

“吩咐下去,不准任何人来看这个贱人,就让她带着忏悔,死在这里。”说罢啐了一口地上挣扎的齐月宾,年世兰便带着人离开了。

被绑着的齐月宾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从眼角流下。可能她这辈子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齐月宾和吉祥就这么被绑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来送饭的婆子推开房门,才看见屋里边凌乱的样子,还有脏污不堪的齐月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