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买的手帕也多,后来就连她本人也忘了这件事。
她接过手帕,对太宰微微一笑,“没关系的,太宰先生这不是想起来了嘛。”
可手帕一入手,月见椿便感知到手帕上还带有太宰的体温。
分明是正常的温度,她却觉得分外烫手。
只是在太宰面前,她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努力支着嘴角,慌乱地将手帕塞进口袋里。
太宰看似没有留意到她的反应,而是指着他自己面前那份烤鳗鱼,笑着介绍。
“烤鳗鱼的酱汁是我试着自己调的,应该和普通的蒲烧酱不一样,月见小姐快尝尝——”
“好。”
月见椿也想快些将手帕的事揭过,想也没想地就应声。
她拿起筷子,低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随后伸筷夹向烤鳗鱼,分下一小块鱼肉,送到嘴边。
“唔——”舌尖才触及鱼肉,她便本能地发出一声喟叹。
随后她又在细细品尝后迫不及待地开口,“好吃……酱汁调得好棒,感觉是非常下饭的那种,而且鳗鱼也烤得恰到好处……”
鱼肉带着一种炙烤的特殊香气,口感嫩滑,仿佛要直接在舌尖化开,一抿就化。
“诶嘿,月见小姐喜欢就好。”见她吃得双眼晶亮,太宰也稍稍安了心,温和着声音调笑她,“看来我的‘赔礼’应该还不错?”
提到这件事,月见椿又有些无奈,“本来就不用赔礼啦,我没生气哦。”
她确实没生气,只是知道吃到本命巧克力的人不是他,她有些微妙的失望而已。
不过下一瞬,太宰就如同猜到她想法般叹了口气,“但是听到答案的时候,月见小姐应该很失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