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椿偏过身子,目送他远去。

与谢野晶子摘掉手上的手套,抬手摸摸她发顶,“椿已经做得很好啦。”

“虽然这样有些不好,但其实作为朋友,我很庆幸太宰替你挡了那么一下。”

它发顶传来的力道很轻柔,带着强烈的安抚性意味。

“不管受伤的人是谁,大家都会自责。可受伤的人如果是你……自责的可就不只是在场的所有人,”

说到这里,想到江户川乱步的“预言”,与谢野晶子一顿,“甚至是今晚没有参与行动的乱步先生也会自责的。”

他的“预言”还是一如既往地准确,是料准了太宰的性格吗?

按下心中浮现的疑惑,与谢野晶子说话的嗓音不由得带上几分调侃,“而且太宰总归皮糙肉厚的,恢复力又强,这点伤不至于打倒他。”

“如果你真的愧疚,多来看看他就好啦。”

“……好。”

与谢野晶子的安慰简单直白,月见椿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难过。

大抵是源于某种心疼。

——她很清楚,太宰讨厌疼痛。

最后,她还是没办法这么简单地回去,只能努力对好友扬起个精神的笑脸,轻声道:“我再去看看太宰先生,然后就回去。”

“嗯,我去跟敦他们交班。”

点到为止,与谢野晶子没再多说什么,

仅是眸色温和地看她。

第49章

和与谢野晶子告别后,月见椿站在太宰的病房前,礼貌地轻轻敲了三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