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记得太宰先生那里,好像还有国木田先生假扮猫时学猫叫的录音……?听那个会不会精神一点?”

瞄到月见椿满脸认真的神色,太宰放弃般闭上双眼,“……那还是饶了我吧。”

与谢野晶子无语地抓紧手中的扶手。

这真的是会在救护车上聊的内容吗?

-

目送太宰进入手术室后,月见椿盯着亮起的“手术中”指示牌,静静在手术室外的等候椅上坐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握紧。

“那个……”

听到冲自己搭话的声音,月见椿抬起头,迷茫地看向站在她身前的护士。

对方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毯,“请问您需要这个吗?”

“啊……”月见椿没有拒绝她,温和着声音对她道谢,“谢谢。”

她才发现,自己现在只穿着单薄的长袖水手服。

……难怪有些冷。

许是见她神智还算清醒,护士便没再和她搭话,对她点点头便就此离开。

盖着对方好心给的毛毯,月见椿抬起头,看向泛着红光的指示牌,垂下眸子。

进入手术室之前,与谢野晶子告诉她,太宰受伤的位置比较偏,从她目测来看应该是幸运地避开了内脏,手术没什么危险,也不会花太多时间,让她别担心。

但是……

怎么可能不担心?

不仅仅是因为她喜欢太宰,还因为……

月见椿攥紧盖在身上的毛毯。

他是替她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