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寻常只有一个吊坠的银链不同,那根银链上同时挂着三颗小小的红钻,同我眼睛的颜色十分接近。我不由凑近一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那三颗还带着洁君体温的红钻,惊讶地发现成色还算不错,并且一颗比一颗大。
……换句话说,就是值不少钱。我记得洁君的零花钱并没有很多,也不知道他攒了多久。
洁君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因为没有送出去,所以我就戴在身上,想等见到小泉的时候再送。”
“……”我伸出一根手指,将他凑过来的脸抵住,语气严肃:“谢谢你,但我不能收。”
……平时让洁君请我吃个冰激凌帮忙买个游戏也就算了,可这种贵重的东西绝对不可以收,哪怕我现在由于创业初期很缺钱也不可以,这是原则问题。如果收下的话,搞不好我就会一天到晚陷入“卖了吧”和“这是小世的心意”这种纠结之中……
这样的生活,一听就很痛苦。
洁君肉眼可见地变得失落,握着银链的手也不知不觉地攥紧了。
他眼里的情绪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好像什么都有:“……是因为不好看吗?”
“很好看。”我诚实地说,也很值钱。
“那为什么——”
我想了想,没有回答,而是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拿过洁君手中的那根银链,低下头给洁君重新系上。在家里的时候我就经常帮妈妈戴项链,所以做得轻车熟路。非要说区别,以前我大多都是在妈妈背后帮她,现在却是居高临下地站在洁君面前,手指微微用力按着洁君的脖颈让他低头。
他整个人几乎都绷成了一张弓,但还是任由我动作。
戴完项链后,我退了几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战果:“感觉这个项链和你更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