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的电话再一次响起。

我捧着热牛奶优哉游哉地逛到了沙发旁边,接起电话:“喂?这里是工藤——”

“泉。”电话那头的哥哥打断了我,声音里充满着疲惫:“你不然自己和那个监狱的负责人说吧,我都已经和他说你是女生了,但他打死都不信,驻扎在工藤家面前,怎么也要和你说一句话。”

我:“……”

驻扎?

听到这里,我不禁对这位素昧相识的负责人肃然起敬:“哥,你被折磨得不轻吧。”

哥哥:“当然——我要和他解释工藤新一和工藤泉都不能去,他像是完全听不懂人话,说只要能见一面就行,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工藤新一好歹在新闻上是失踪状态还能蒙混过去,可是你还……”

我声音里带了点欣慰:“他干得太漂亮了。”

哥哥:“……”

哥哥向我确认:“我们是亲兄妹,对吧?”

“如假包换。”我肯定。

“不过说起来,不只是这位经常来,”电话那边的阿笠博士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之前那个一天到晚和小泉在一起的男生,有时候也会时不时地来小泉家门口。这两年他好像是搬离东京了,来的次数比之前少了,但还是经常会来……”

我:“……”

我张了张口,忽然说不出一个字。

阿笠博士觉得很奇怪,继续说:“我有问他是不是在找小泉,问他要不要帮忙,可他拒绝了我,说什么……”

“好像是……‘谢谢您的好心,但是我犯了错,我应该被惩罚’这种话,他每次来了也不做什么,就在你们家门口等,上次来的时候刚好下雪了,他在那里变成了个雪人都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