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个男人对她这番话没有反应,均是默不作声。

千鹤只好率先打破沉默:“那个,两位对此次事件有没有什么看法啊?”

又没人说话。

千鹤只好硬着头皮道:“我猜,奈奈小姐被下了诅咒。这个诅咒可能来自那个叫佐藤少爷。毕竟他到死都还被喜欢的女孩怀疑是杀人犯,这种怨恨无法释怀吧?档案里就记载过死去的人怨恨不消散化成诅咒的事件啊。”

乙骨说:“怀孕之事,千鹤怎么想?”

千鹤:“这是此次事件里最诡异的地方。哪有怀孕不到一个月就生下来的。如果说是流产,那还比较科学。”

乙骨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千鹤,我总觉得老家主还隐瞒了什么。我曾问起奈奈小姐第一个孩子的情况,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惊恐。按理说,即便是死胎,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失态。”

“有钱人一般都有不少秘密。”千鹤道。

当晚,三人守在西川奈奈的院子里,彻夜未眠(其实千鹤睡了两个小时左右,但她觉得很丢人不想提起),然而奈奈小姐这边却始终毫无动静。

次日清晨,千鹤哈欠连连,恨不得一口气灌下十杯咖啡提神。伏黑甚尔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而乙骨忧太虽未多言,却总是不自觉地摆出一副兄长的照顾姿态,这让千鹤心里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年纪比她小。

“我没事的啦~~~”千鹤又打了个打哈欠,泪眼迷蒙,“我要是那个咒灵,有你们两个同时守着,我也不出来引诱小姐出门。”

经过昨晚彻夜不眠的讨论,三人都认为,有极度狡猾的咒灵在暗中潜伏,夜夜将奈奈引出家门。而那些试图阻拦的人,自然难逃一死。

他们甚至讨论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