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又收拢了些,喉结在滚动,面上还是一副冷脸,只是还很喜欢她在自己面前伏小做低的小模样,于是矜持的拒绝了。
“不亲。”
不亲她?
虞苋皱眉看着对方,见他还摆着一张臭脸,睫毛颤了颤,低声的“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了。
不亲就不亲!
她也不是很稀罕!
女郎伸手摸了摸项羽喉结,用力推了一下,将他后背怼到身后的树干。
树枝被震得一颤,上面的雪扑梭梭的落下,两人淋了一身的雪,头发和睫毛都白了。
雪灌进了衣领,冷得人浑身一颤。
项羽看着她浑身在抖,忍不住笑了笑:“就这点出息。”
欸,笑了。
不是之前的冷笑、嘲笑、嗤笑,是真的在笑。
如同冬日的暖风,吹走了人心中阴霾。
虞苋愣了愣神。
项羽伸手给她清理了身上的雪,滚烫的手掐住她的脸颊,又恢复成严肃的样子,冷哼道:“力气倒是有长进。”
她并不喜欢被人掐脸,对方做来却是情趣。
女郎垂眸,对着男人的手指舔了一下,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突然僵硬,手就松开了。
虞苋便开始卖惨:“大王,我一个人在外行走,经常遇见劫匪劫道,为求自保,只能将大王教给我的武艺练好,力气自然会有长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