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苋浑身紧绷,他便按揉着她的脊背放松,过了好一会儿,对方终于松开。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没有留任何的余地。
韩信抹了嘴角的猩红,说道:“我能对夫人做的事情,也仅此而已了。”
虞苋喘着气,气得脸色通红:“你无耻。”
韩信十分的坦荡,不再掩饰自己的觊觎:“没错,我就是无耻,是阴沟臭虫。”
他说完恨声道:“你留给项王的信,已经说与他一刀两断,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而现下在所有人眼中你只是一个死人,如今是我先寻到你的,为何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虞苋喘着气,冷静道:“你喝醉了。”
韩信见到她这幅依旧冷静的样子,心如刀割,他仍然倔强地握着女郎的脚按揉不放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抓得住她。
“其实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看家的狗,若是我对你摇尾乞求,你还能稍微纵容,倘若狗咬主人,就会被彻底的放弃。”他说着便觉得要是能给她一直当一条狗也不错,便给虞苋当初要命的行为找借口,“当初萧何给我写了信,希望我去辅佐汉王,我心有意动,的确有反叛的心思,你防着我想要我死,很正常。”
“那为何现在你没有投奔刘邦?”
“夫人,是你告诉我汉王薄情寡义,非良主,于是我没有投奔他,而是自立为王。”
虞苋沉默。
难怪韩信最后没有成为刘邦手下的大将,而是成为了韩王割据一方,其中竟然还真有自己的手笔。
韩信低头看着女郎圆润的脚指头喉结滚动,压制住想要俯首舔砥的冲动,却已经将话说出了口:“夫人,倘若我愿意继续做你身边随意呼来唤去的一条狗,你愿意给我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