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只是轻哼一声,抓着她的手亲吻,目光却跟饿狼一样盯着她。

虞苋眨了眨眼睛,重新软乎乎的贴上去,好奇道:“你怎么不生气?”

男人已经餍足,此时浑身舒张,哑声道:“你有受虐倾向?”

虞苋立即摇头:“才没有。”

两人亲吻得酣畅淋漓,身上都全是汗,项羽原本要叫人,虞苋立即阻止:“不要不要,这种事情是很私密的事情,不能让第三人看见我们这衣冠不整的样子,太丢人了。”

项羽便依着她。

她羞答答道:“话说回来,将军能不能抱我去汤池,一起洗一洗身上的粘腻。”

项羽眯着眼睛上下大量了一会儿她,见她还有力气,调侃道:“我觉得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

狗男人的视线往下。

……

虞苋:“不行了不行了。”

项羽轻嗤道:“我就说说而已,你反应不必这么大。”

女郎脸上一时青一时红,小声嘟囔:“真是一个狗男人,刚刚做了那等亲密的事情,竟是一点不相让。”

气呼呼的。

项羽便抱着她避过了府中的下人,到了汤池,清理两人纠缠时的粘腻,女郎的身上又变得香香的了。

回到房间,虞苋瘸着腿一拐一拐的寻药,见她拿了软膏,项羽好声好气道:“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这时候女郎的身体被满足了,进入了贤者模式,恢复了平时的矜持,微微一笑:“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项羽提醒:“你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