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波本亦讶异于琴酒的敏锐。
但很快他就轻松地笑了出来。
是了,藤本小姐还活着,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他感到高兴的事情了。
藤本小姐真的如黑羽先生所说的那样,在琴酒的手下艰难地存活了下来。他能够看到月光洒在藤本青花身上呈现出的微弱起伏。
藤本小姐胜利了,那他也不能够输在这里。
视线由藤本青花身上转向至琴酒的瞬间,波本的眼神变得锐利到几乎不似他本人的面貌。
想要直接开枪射杀琴酒并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做到的事情。
他所处的方位正是一处有遮挡的夹角。
或许是因为他也是从这处洞窟来到这里的缘故,所以下意识地,琴酒避开了能够被直接攻击到的站位。
暴露在他枪口之下的只有躺在地上的藤本青花,然而很显然,琴酒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所以不可能会主动站出这处死角的位置。
而他一旦踏入琴酒的视线范畴,等待他的只会是一枚子弹。
在已经确认身份的前提下,琴酒从不浪费口舌在无谓的辩解上。
那么应该怎么做呢?
似乎进展到了此刻,又再一次陷入到了比拼耐心的时刻。
可是琴酒从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人。
他随意抬手,一枪打进了藤本青花的身体。
砰的一声枪响,就连头顶的月色几乎都要被其所惊。
汩汩的血液顺着藤本青花躺着的地面朝四周蔓延,像是冬季盛开的雪花,在被水流割据开的地面上填充了一颗明亮似北极星般的血色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