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灵气的木偶,任凭古谷雷怎样动作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安室透的心针刺一般地传出细密的疼痛。
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几番蝴蝶效应当中,他无可奈何的欺瞒成了击破藤本青花情绪防线的最后一把利刃。
或许其实也不是最后一把,毕竟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因安室透的身份刺伤过藤本青花一次。
这一次只是重复了先前的伤害,在本已经受伤的缺口里再次刺入了一枚取不掉的银针。
他不指望藤本青花多么信任他,但现在的伤口必须要尽快处理。
否则如果失血过多,在这样的海上藤本青花就只有一死可以了之。
唯独这件事他不能够接受。
安室透利落地就将藤本青花抱起,在岛上,在各处的这几天里藤本青花几乎都没有怎么进食,大都只吃了些简单的零嘴,算是垫一垫不至于在这个危机的关头倒下。
当安室透将藤本青花抱起后,才惊觉对方消瘦的可怕。
背后的骨头烙的他手臂生疼,就连刚才堵住伏特加的房门,他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感受。
无边的深潭将安室透的心房坠着下落,可是他的脸上却不能表露出分毫。
对藤本青花来说,古谷雷的身份也不过只是一个公安的派遣员工,实在不应该有如此多情的共鸣。
可是指尖的细微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心绪,幸好此刻的藤本青花早已没了心力观察这样细致的地节。
“救我的话会让古谷先生的身份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