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教我坏人这两个字怎么写?藤本小姐可真有意思,你以为自己真的见识过我们的手段吗?”
“到时候你会觉得死亡都是一种奢侈,你会哭着哀嚎求我让你死去。”
“就像……这样!”
德拉曼的手指猛地用力,藤本青花下意识侧过,指尖划过眼皮留下一道长长的带血的划痕。
这道伤痕并不算浅,血液沿着划过眉骨一直到太阳穴的伤痕崩裂而出,瞬间将藤本青花整张侧脸染红。
“藤本小姐认为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权势?才情?”
“都不是,没有这张脸谁都不会有想要了解你的意图。”
“藤本小姐的存在可真是让人心生嫉妒啊。你的这张脸还算不错,可惜我不喜欢,要不要先毁掉你这张脸呢?”
“还有你的这双眼睛,我也讨厌的很。”
“赫伯特小姐!”房间的另一边角落,传出一道有些紧张的声音。
德拉曼头也不回:“怎么了,莫非只是这种程度足木先生就舍不得了?你也要为她求情吗?”
足木光义将手中的麻醉针剂握的更紧。
德拉曼看似将注意力放在藤本青花的身上,实际对他一直保持着警惕的状态。
对方手中有枪,贸然行动的话他们两个人都不可能在德拉曼手里落得好处。
他不知道这艘潜艇什么时候才会返航,所以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更好的时机。
面对德拉曼的问题,足木光义也说不出什么更好的回答。
一直到最后,足木光义也只是沉声交代了一句:“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藤本青花不会死在这艘潜艇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