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算和对方多浪费时间,于是掏出了公安证件:“你可以尽管开枪试试,袭警罪需要判上几年您应该十分清楚吧?”
“放心,韦尔斯警官。我会控制好自我防卫的程度, 不会因此击毙韦尔斯警官的。毕竟我们公安可不会像是你们fbi这样滥杀无辜。”
“所以现在韦尔斯警官可以离开了吗?还是说韦尔斯警官更希望在日本多待上几年——在监狱里。”
格雷格·韦尔斯扬了扬眉头, 出乎意料的, 他并没有被安室透的这番挑衅激怒。
他眯着眼睛, 似乎是打算看清楚安室透手中的那张公安警官证。
“古谷警官。”格雷格·韦尔斯有些拗口地念出这个称呼:“我想也许你误会了某种事情。”
他拿出了一张纸, 十分轻飘飘的,落在了安室透面前。
那是一张搜查令, 格雷格·韦尔斯倏地笑了:“古谷警官。”
再开口时这个称呼已变得流畅:“袭警罪需要判几年我不清楚, 但我清楚有这张搜查令在, 不要说古谷警官, 就算是古谷警官的上级,公安的局长,也没有资格阻止我们的行动。”
“当然, 如果古谷警官强行阻拦, 我也不介意向古谷警官科普科普关于阻拦fbi要员办案的罪责。”
搜查令并非伪造,上面盖有相关部门的印章。
安室透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就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搜查令可不是那么好申请的东西, 通常来说只有拥有确切的证据才能够通过上面的核验。
但这个fbi的手里却有这样一张搜查令。
不用想就知道是上头有人为他大开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