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句忠告要还给安室先生,有些事不要做的太‘明显’了才能躲的长久。”
“安室先生认为呢?”
安室透笑了笑,没有再回答。
就是这样干脆利落地离开,反而又让藤本青花感受到熟悉的矛盾感。
她刚才的话还有一半没有说完。
这种来自安室透身上的矛盾感,藤本青花不确定其中是否有自己的情感作祟,就当作是有吧。
对方明明有很多次朝自己下手的机会,即使退一步来说,组织的成员有易容的本领,安室透完全可以不在自己面前暴露本来的样貌,从而进一步延续对自己的哄骗的。
可他还是选择了这样直白的方式暴露了波本的身份。
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坦白说藤本青花想不到任何他选择暴露身份的动机。
因此藤本青花真正想说的话是这样——要么亲自将安室透送进监狱,要么找到证据亲手证明他的无罪。
只有这两种选择。
“毛利侦探,又来叨扰您了。”
“哪里哪里!藤本小姐来怎么能算打扰呢!倒是藤本小姐身上的伤还好吗?”
还没到放学的时间,今天毛利侦探事务所只有毛利小五郎一个人在。
见到藤本青花,他表现出的是一如既往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