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状况,恐怕藤本青花已遭遇不测。
楼上,等到名田圭走后,藤本青花才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狡兔三窑,在楼上人搬走的时候藤本青花突发奇想地将楼上的这户也一并租了下来,也就是今天白天才办理好的手续,时间紧张,她甚至没来得及为新租下这户房间装上门锁。
这种高档的小区都讲求一户一锁,在藤本青花定下这间房后物业就已经很迅速的将门锁拆除,物业也是只管拆不管装,只能由业主自行找人安装。
藤本青花做的只是将纸箱推开了些,推到了另一户人家的门口。
好在名田圭被堆放在门外的纸箱吸引了注意力,才没有留意到纸箱旁的这扇门是没有锁芯的。
也该庆幸安室透赶上了,他匆匆往楼上赶的脚步声扰乱了名田圭的判断,让名田圭误以为藤本青花躲在应急通道的某处可以观察到自己的角落,此刻正想乘坐楼下的电梯匆匆离开。
理论上来说藤本青花现在应该赶紧打开门躲到其他什么地方,或者直接想办法逃远一点才更好。
可藤本青花站不起来。
她的腿已经彻底软的不能动弹了,一系列事件引发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反噬到藤本青花身上。
漆黑的昏暗中,藤本青花发现自己的手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像梦里那样,她根本不知道该逃往哪里。
如果产生什么动静让名田圭听到的话,恐怕就要小命不保。
可躲在这里也没有后路可走,一旦被名田圭发现,在这个小房间里自己也只是瓮中之鳖。
她没有手机,即使想拨通报警电话也无计可施。
名田圭如果察觉到自己没有报警的话,可能会在这里滞留更长的时间。
也许她该去借这层楼这间房隔壁的那户人家的电话一用,但现实就是藤本青花有些害怕…她有些不敢见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