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酒可是高度数酒,她现在是个喝酒苦手,喝完这一杯怕不是人都没了。
“算了。”年辰摆摆手,“为了不影响我之后的工作,还是不喝了。”
贝尔摩德倒是也没有勉强,耸耸肩说:“那你可真没口福了。”
年辰:“……”
又不是什么好吃的,酒而已。
“不过这里特意从种花进了汾酒回来,你不来点吗?”
贝尔摩德又说。
年辰:“……”
她有些惊惧的说:“不是,非要喝自己代号的酒才行吗?”
贝尔摩德想了想说:“其实也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所有的酒都不喝,还是只不喝苦艾酒。”
年辰:“……”
您也挺无聊的。
“我走了。”年辰起身离开。
贝尔摩德摆了摆手:“不送。不过……”
年辰脚步停了一下。
“你可要小心一点哦,公安那边,好像有很厉害的人在帮呢。”贝尔摩德笑吟吟的说。
“我想无论多厉害的人,都不会是组织的对手,你觉得呢贝尔摩德?”
虽然不知道贝尔摩德到底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这么说,年辰都要表现的无可挑剔。
更何况,琴酒还在这里,年辰生怕说错什么话,让琴酒听到了开始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