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架纯对他们的行为不予置评,微微勾了勾嘴角就走上楼梯。
楼道里充斥着夏油杰的咒力残秽, 想来是他放出的咒灵游走时留下的痕迹。
今天好像夜蛾校长也在呢, 不知道他看到杰惊不惊喜。
加茂架纯和五条悟不紧不慢地走到会议室门口, 五条悟伸手推开了大门时加茂架纯立刻换了副表情。
会议室内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要祥和许多, 竟然没有血和尸体。
高层们看到来人好像看到了救星, 立刻有人出声颐指气使道:“五条悟,立刻逮捕夏油杰!”
之所以只是逮捕是因为夏油杰手中还掌握着天元,天元对咒术届太重要了,在这个问题解决前不能处决夏油杰。
五条悟对那道声音恍若未闻,故作痛心疾首状:“杰!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之间不能坐下来谈一谈么?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三年的情谊?怎么对得起夜蛾老师的谆谆教诲?”
坐在后排的夜蛾正道满脸问号, 关他什么事?而且这话说的好像这三年他说的话他们听了多少一样,他们犯错写的检讨书都攒了不止一箱。
夏油杰也被这虚伪的表演震住了一瞬,但也很快入戏:“因为你根本无法理解我!明明这是最好的选择!”
加茂架纯:……他们的戏是不是太过了点。
她可没想让他们在这上演什么苦情剧,但现在看起来也还挺有意思的。
加茂架纯皱起眉头,语重心长道:“杰,我们都说了很多遍,天内理子的死不是你的错,天元进化也不是你的原因。追根究底是禅院甚尔杀了她,就算需要有人负责,那也应该是禅院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