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点头笑道:“某正是当年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岳飞翻身下马,拜道:“岳飞见过林师兄!”
林冲跳下马,扶他起来,笑道:“这些年远隔山水,只在书信中听师父说起收了位关门弟子,甚是得意,今日一见,果然英气勃勃。”
他指着旁边女子道:“这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花娘子崔探春,此地东昌府皆在她掌管之下。”
岳飞微微皱眉,但还是拱手见礼:“花娘子!”
林冲道:“走,咱们师兄弟异地重逢,理当喝上三天三夜。”
岳飞轻轻推开他手,道:“小弟孤身千里回来祭祖,家母还在家悬望,今日能见师兄一面,已是大慰平生,这酒嘛日后有缘再领。”
探春笑道:“岳郎君可是不愿与我等反贼共饮?”
岳飞薄唇轻抿,虽未答话,意思也很明白。
林冲有些尴尬起来:“我等并非权谋野心之辈,实在是朝廷昏庸,贪官横行,被逼至此。”
岳飞点头道:“小弟理解师兄,只是家母自幼教导我精忠报国,请恕小弟固执。”
“你并非固执,而是太年轻,还没有经历过失望。”探春叹道:“忠诚的应是家国,是苍生黎民,而非他赵氏一家。我这句话,望你以后能三思。”
岳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岳飞记住了,多谢娘子!”
落日西沉,红彤彤的余光照在骑马独行的少年人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温暖的圣光。
林冲疑惑:“就这样让他走了?”
“还能怎么样?”探春笑道,“难道请吴军师设计,赚他上山?”
想到吴用赚人上山的手段,林冲不寒而栗,忙摇头道:“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