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忍不住笑了一声:“顽皮!”

方杰眼尖,看到他们桌下的小动作,举杯笑道:“姐姐与姐夫天作之合,成婚二十年仍恩爱如斯,实在是我辈楷模。来,咱们同贺两位三杯!”

众人皆举杯。

柴巧儿笑嘻嘻道:“敬天底下最恩爱的柴大官人、柴大娘子!”

方天定见她娇俏可爱,心思一动道:“巧儿可许人家了?我家中有位表兄,与你年纪正相仿”

柴巧儿做个鬼脸,躲在柴世安身后。

柴进笑道:“我们这姑娘娇纵得很,况且年纪还小,暂时还不想说人家。”

方天定笑道:“金枝玉叶,理当慎重。”

他立时换了话题,转而问起柴世安、柴世运的武学造诣起来。

这话题满桌人都爱听,大伙儿正喝得其乐融融,沧州知府遣人来请柴进,说是有公事相商。

这位沧州知府为官还算清廉,与柴进往年也多有交情,又有朱仝在旁求情,故而攻下沧州后,凤姐保全了他,让他协助柴进打理政务,军权则直接掌握在柴世安、柴世运兄弟手中。

柴进起身告辞,前去处理公事。

凤姐向柴氏兄弟道:“你两个也去吧,沧州新定,切莫掉以轻心。”

柴世安、柴世运一起起身,向方家两位舅舅拜别。

方杰兴致勃勃道:“大郎、二郎且等一等,我到军中与你们演练一番枪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