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至今他仍不能确定,眼前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黄贤弟
宝钗站在窗口,遥望外边肆虐的风雪,心下如小鹿乱奔。
自恢复记忆以来,她将历史上的一切太视作理所当然了,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主动给男人做冬衣,还毫无防备地承认了。
她捂住面颊,薛宝钗啊薛宝钗,你怎么能这般不矜持?
风雪呼号之声愈大,黄晷与诸葛均不知整理完干草没?迟迟不见过来的意思。
沉默,在房内二人之间蔓延。
诸葛亮忽心下一动,从案上拿过棋盘,在席上摆好,提议道:“风雪阻路,不如你我对弈一盘。”
宝钗低头应了,跪坐在席子另一端。
一个人可以改变言行举止,但棋风是很难变化的。
两盘棋毕,一胜一负,诸葛亮心下已有了判断。
虽不知她为何病愈后会性情大变,但他那颗因叔父仙逝而覆了冰雪的心,有暖流奔涌过冰面,开始勃勃颤动起来。
黄昏时,风雪略小了些,黄晷终于记得过来唤妹妹回家。
马缰还是解不开,他抽出随身小刀,一刀割成两断,将缰绳递给妹妹道:“喏,这就叫当机立断!”
宝钗闻言,心下霎时一动,她已要走了,诸葛亮并没有提出拒收冬衣。
也许,他们的姻缘就是从这一送开始的呢!事已至此,不如当机立断。
她抬眸,直直看向一直回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