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晋然也这么劝说了,旁边的人也都附和,尉迟无意现在只想破口大骂:你们懂个屁呀!
但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总不好拂袖离去,驳了表面的面子。
对燕子林说了几句客气话,尉迟无意内心不情不愿的伸出左手,想着应该也不会看出什么,燕子林搭上他的手腕,细细诊脉。
诶?
眸中一瞬间惊讶的情绪外泄,但迅速被她收敛回去。
尉迟无意体内怎么有昨晚我给雳魁下的药?
此时此刻,燕子林心中只有一个大胆的猜想挥之不去。
“没什么大碍,只是一路上舟车劳顿,加之温度的变化,会让伤口恢复的比较慢而已,尉迟坞主比不得习武之人的身体素质,这些是正常的。”
燕子京明显松了一口气,燕子林承诺回去之后,配些内服外用的药送过来,尉迟无意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刚想放心,可接下来…
“尉迟坞主的右手可否让子林一看?我这里刚好还剩一些效果霸道的药粉,如果受伤严重的话现在就可以用上,立马见效!”
该死的!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我回去上也可以。”
她想干什么?她起疑了?
可听她刚才的话似乎没有破绽,而且她像是没有看出我是会武功的,若是仅从同一只受伤的手就判断我是雳魁?是不是有些太扯淡了?
燕子京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倒是没感觉到燕子林的不对,只是觉得尉迟无意今日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