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正想说什么,只见儿子拉着自己的手就走。
两人回到了王夫人的院子。
“言诚,你父亲下令,今日不能让着盛墨兰跪祠堂,这对国公府名声不好。”王夫人皱着眉头说道。
“娘,就因为那庶子的娘救了父亲,这么多年,父亲总在关键时刻护着他,不然”
赵宗说一遍说着,眼神透露出一股狠毒。
“言诚,慎言,你父亲也是没办法,谁让官家就偏偏疼爱这么一个庶子。”
王夫人眼中充满了不甘,她的两个儿子,大儿子乖巧,小儿子伶俐,不知比那庶子强多少倍。
“总有一天”赵宗说怨毒地看向祠堂的方向,他奈何不了他的好二弟,难道他还奈何不了一个女人吗?
“言诚!!!”王夫人看见儿子的表情,提醒他谨言慎行。
“娘,我明白,你给我再拿五百两银子。”赵宗说皱着眉头说道。
王夫人微微皱眉,“怎得又要银子,又死了?”
“娘,那个贱婢是死有余辜,只是这次有点难缠,给足银子才能解决。”赵宗说烦躁地说道。
“言诚,一个贱婢而已,死了就死了,但是今后不可莽撞,免得惹祸上身。”
王夫人一边叮嘱,一边把钱交给儿子。
“知道了,母亲。”赵宗说不在意地回道。
王夫人和赵宗说离开后没多久,卫诚就出现在祠堂里。
“夫人,这是公子让我给你拿的软垫,氅衣、还有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