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老爷、公子满足奴婢的心愿!”夏荷猛得在地上磕头。
张翰康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爹,让她去吧!”
夏荷扬起笑脸,转头朝着安陵容磕头,“还请神医收下奴婢。”
安陵容有些怀疑地看着夏荷,“你为什么想进宫?”
“进宫是奴婢母亲的遗愿,奴婢母亲曾是王妃身边的掌事女使。
奴婢也曾在王府当过差,从小便学习礼仪,奴婢还会拳脚功夫。”
夏荷低着头,确实是受过训练的。
安陵容知道夏荷身上还有秘密,但在这松阳县,她想要找一个受过宫廷礼仪训练的人不容易。
“张员外,您看?”
“既然神医有意,老夫自然同意!”
“多谢员外!”安陵容作揖。
“不过老夫还有一事相求,康儿的表哥与康儿症状相似,还请神医救治!”
张员外说完,便让下人奉上黄金。
安陵容心想这不用求,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不愧是首富,出手就是大方。
“小女定当尽力!”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安陵容连轴转,拿到诊金后,程安神医便消失了。
城里多了一个香料连锁店,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推出新的香料,生意火爆。
安陵容一边开香料店铺,一边为安耀祖延请名师,教会母亲管理店铺。
不知不觉,到了该进京的日子了。
“陵容,一入宫门深似海,你要好好护着自己。”
林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娘,你放心,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安陵容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