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夫人拉住青棠的衣袖,左看右看,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女儿竟然真的回来了。
她头顶的缕缕银丝迎风颤抖,佝偻着身子靠近青棠,老泪纵横地搂住青棠,
“我的儿啊……”
青棠身边的小姑娘灵儿眸子清澈,看着额娘和这位老夫人相拥而泣,她想,这应该就是额娘口中的郭络玛嬷。
青棠大哭一场后,想到自己收到的阿筱的信,是阿筱用自己的人脉,让她以丈夫述职的名义回了京城。
阿筱信中说,她若再不回来,那拉氏一族,恐怕有灭族之祸,更会牵连青棠一家。
青棠扶着那拉夫人,目光紧紧盯着她,“额娘,女儿想问您,刚刚您送走的那个人是谁?”
那拉夫人擦擦脸上的泪,很诚实地回答道:
“是你姐姐宫里伺候的宫人啊,你不知道,你姐姐现在处境艰难,生病了太后都不让太医院给她抓药,只能出来求助额娘。”
青棠眸子一紧,她直觉,姐姐又把额娘当成了替罪羊,她激动地握着那拉夫人的肩膀,讨要姐姐的药方。
那拉夫人目光迟疑,从袖口中掏出如懿用簪花小楷写的纸条,递了过去。
待青棠看清楚了上面的字,心瞬间凉了半截,
“红花,黄芪,当归,麝香,丹参,牛膝,朱砂。”
青棠声音颤抖着问:“额娘不是未经生育之人,难道不知道红花,牛膝,麝香都是活血化瘀大寒之物吗?姐姐要这些干什么?”
那拉夫人只想着如懿生了病,需要吃药,未曾仔细品读过这药方,时至今日,她还是忍不住为如懿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