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嫔,你难道没有看到永璜和永璋的下场吗?他们就是因为费心钻研才遭了皇上厌弃,我身为一个额娘,不想让他太累,只想让永璂做一个尊贵的王爷就够了。”

意欢和陆沐萍快被如懿气笑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意欢站起身来,第一次在如懿面前显示出了叶赫那拉氏的压迫感,

“我家自曾祖父以来,三代为皇子伴读,从世祖爷的子嗣到现在皇上的阿哥们,没有一位不是宵衣旰食,兢兢业业,可能够封王的有多少个?娴贵人可知道自己所说的尊贵的王爷,要么得才学出众,要么得军功赫赫,若是不让孩子们刻苦,估计一辈子只是个光头阿哥。”

意欢的话,让如懿无法反驳,她张开嘴巴,最终吐出来一句,

“永璂和他们不一样,永璂是我与皇上的孩子,皇上给他取名永璂,是可续基业的意思。”

意欢头疼间,陆沐萍不知道何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门口探着脑袋,浑身颤抖的永璂。

他迈步进来,小小的脑袋上,满是汗珠,哑着嗓子说道:

“娴娘娘,我叫永璂(qi),不是永基,我的名字是皮件缝合处的玉饰,不是什么基业。”

意欢心疼地看向永璂,怪不得,那些天他抱着一本《说文解字》看的出神。

永璂一步一步走到如懿面前,抬起头,眸中有着泪珠,

“娴娘娘,我在皇阿玛心中并不特别,也不重要,我不曾因为你教给我的那句墙头马上遥相顾而得到过皇阿玛的优待,甚至我需要很努力,才能让皇阿玛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