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企目眦欲裂,都什么时候了,在皇上面前,她还敢说这种话!
寒企大声喊道:“不!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在那些女人中是最漂亮最听话的,让你学跳舞你就学了。”
寒企看寒香见还穿着这一身米白色珍珠的衣服,哈哈大笑着:
“还有你这身衣服,这个珍珠冠,是我去南洋时看那里的舞姬穿着极为漂亮,所以特意买给你穿给我看的,没想到你现在还穿着,怎么,皇上也喜欢吗?”
寒企说的粗俗,皇上眸中闪过一丝冰冷,李玉懂事地又用破布堵住了寒企的嘴。
寒香见捂着胸口不抬头,她不肯哭的太过伤痛,失了她清冷圣洁的样子。
她没想到,自己在寒企眼中,竟然只是个玩物。
皇上适时地开口,他也不愿意太过伤害寒香见。
“寒企闭嘴吧,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香见,那就由朕来怜香惜玉……”
寒香见没忘记自己不肯屈服的人设,她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冷的像个冰雕。
她给了寒企一个怨恨的目光,又冰冷地看向皇上,
“皇上,我的心已经跟随着我死去的爱情一起冷了,绝没有再回暖的可能。”
寒香见觉得,寒企固然是欺骗了她,但皇上却亲手摧毁了她的爱情。
所以,她更恨皇上。
皇上把玩着一个印章,长长地叹了口气,
“既然香见被寒企伤透了心,解铃还须系铃人,朕心悦你,就得好好帮你。”
皇上想到了昨日去永寿宫,嬿婉提醒他,若是一味逼迫香见公主,只怕会适得其反,不如欲擒故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