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鄙夷地白了一眼如懿:“朕看娴贵人这张嘴,就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话?朕怎么记得,从小在圆明园里,没怎么见过你啊?”

说完,皇上又有些头晕,每次想到少年之事,他总忍不住地眩晕头疼,这让他很心烦。

金玉妍见皇上不舒服,伸手扶住了皇上。

如懿眼眶微红,哀怨地说道:“皇上,您都忘了吗,臣妾与您初相见,听的就是一曲《墙头马上》,后来不久,您就在城墙上,说要臣妾和您在一块儿。”

金玉妍回头白了一眼如懿,她早就想问了,这次终于没忍住:

“娴贵人也说了,是皇上认识不久就和你说要在一块儿,可见年龄已经不小了,又是哪儿来的一起长大呢?”

皇上眼睛亮亮地注视着嘉妃,金玉妍真是太聪慧了,这个问题问的好啊。

皇额娘和乌拉那拉氏向来不和,他又怎么会跟乌拉那拉氏的女儿一起长大呢。

如懿鄙夷地瞧着金玉妍,她一个北国贡女懂什么,她和皇上的交往时间,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深浅。

她注视着皇上,神色哀婉,继续尝试让皇上愧疚心疼:

“皇上,咱们之间的感情,嘉妃是玉氏来的,不通笔墨,自然不懂。当年你我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纵然今日,你我已经生分,但那也是我们最美好的曾经。”

金玉妍被如懿这句话一下子就点着了,她大声说道:

“娴贵人,本宫是你能议论的吗?你才不通笔墨,什么墙头马上遥相顾,你是当年坐在墙头上碰见了骑马的皇上吗?循郡王当年都说过了,这是劝诫女子自尊自爱的戏码,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成了腻腻歪歪的一见钟情了,真是让人起鸡皮疙瘩!”

皇上见嘉妃说了一长串的话,仿佛炸了毛的小猫,他伸手握住嘉妃的手,示意她别生气。

可转过头来一想,自己都六七个皇孙了,还整日听如懿念叨着这幼稚的墙头马上,真是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