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还在这算计老娘呢?你现在和老娘捆绑着,我去告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还不得害死我?”
玉如意砸在凌云彻的额角,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一道血流倾注而下,伤痕累累的小凌子又添了新伤痕。
凌云彻疼的扔掉枕头,一把捂住了额头,大声喊着: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软硬不吃呢?”
凌云彻快疯了,容珮和娴贵人完全不一样,好的不听,坏的也不听,找到机会就是一个打字。
容珮听到凌云彻骂她,终于又有了揍人的理由,扯着凌云彻的衣领,又是一连串的大嘴巴子。
“怂包蛋,窝囊废,你要是真不想要这东西,早就有一百种方法拒绝了,现在拿回来表忠心,晚了!”
凌云彻呜咽着:“我这是忍辱负重,我在收集证据啊!”
容珮听不得凌云彻这种开脱的话,手中更使劲儿了,
“嗯?忍辱负重,你也配!奸夫淫妇,天生一对,你怎么不在皇上面前和她私通呢?”
直到把凌云彻扇的不说话了,容珮才住了手。
她转身,拿着桌子上的钱袋子出门了,干完力气活,自然要奖励奖励自己了。
容珮要去外面割块卤猪头肉,配上二两酒快活快活。
良久,凌云彻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掏出来怀中的菌瓶,蹒跚着,找到容珮在院里搭起来的小蔬菜暖棚,洒在了里面。
他太想缓解疼痛了。
第二日,容珮进宫当差时,小匣子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