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头来,所有人都是皇上心里精致的玩意儿罢了。喜欢时捧在手心,将她打扮成自己心里想要的的娃娃,不高兴了,就晾在一边,任她自生自灭。”

如懿蹲下身子,抱着胳膊,自生自灭,她现在不就是被放在翊坤宫自生自灭吗。

若是以前,她还能骗自己,皇上是在刻意地不为她树敌,可失去永璂,实在是太痛了,皇上若是爱她,怎会舍得呢。

如懿感觉好冷,这北风好像灌进了她的五脏六腑,从来没这么冷过。

白蕊姬用鞭子,挑起如懿的下巴,冷言说道:

“你拼命地想得到皇上独一无二的爱,想要他心里最特别的位置,但我告诉你,皇上那凉薄的性子,他的爱,比地上的雪还要不值钱,没人稀罕!”

如懿瞪着发红的眼睛,她想到了鹿血酒一事中,皇上罚她的板著之刑。

后来她发现有孕,皇上还降了她为贵人,让她郁郁寡欢,所以,璟兕生下来,身体才会这么差。

还有永璂,就是因为皇上克扣她的份例,让她没有金银为永璂祈福,才让他生就了一副沙哑的嗓子和呆滞的性格。

而皇上却把这些都怪在了她的身上,凉薄,果然是因为皇上凉薄。

两两相望,唯余失望。凉薄之人,如何偕老。

檐上的积雪,在北风呼啸下,发出细碎的塌陷声,扑簌簌地落在偏殿的阶上。

白蕊姬收起鞭子,走入白茫茫的雪地,只留下冰冷的话语,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