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嫉妒皇后娘娘能用这样华贵的东珠。”

容珮不可察觉的笑了一下,也磕了几个头,“皇上,我们主子的心思,日月可鉴啊,您就原谅她吧。”

皇上冷哼一声,看着容珮道:“你倒是忠心,来人啊,宣朕的旨意,娴嫔藐视宫规,意图偷盗东珠朝珠,着降为贵人,收回嫔位册宝,凌云彻擅离职守,私自放人入宝华殿,押入慎刑司。”

舒嫔脾气犟,凡事都认死理,还要继续争执,却被海兰拉住,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皇上无情地甩袖走了,留下狼狈的如懿和偷偷得意的容珮。

容珮轻轻抬手,拂去额头上的汗珠,也将那一抹苦笑换成满眼的担心与惧怕,她颤抖地对如懿说:

“主子,奴婢刚刚都是为了保住您的性命,您不会怪奴婢吧?奴婢实在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啊。”

如懿被容珮的话绕了进去,容珮确实保住了她的性命,也把她的罪名最小化了。

可是凌云彻,凌云彻他进了慎刑司啊。

如懿面色痛苦,眼睛通红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容珮,你为什么不主动站出来说那东珠朝珠是你想要,为什么要让凌云彻受这些苦呢,他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啊。”

容珮再一次被主子的无耻震惊了,凌云彻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了吗?

如懿哭完,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容珮,和我回翊坤宫,我们去想想法子怎么才能救凌云彻啊。”

启祥宫里,金玉妍听海兰说了宝华殿的事情,奇怪的念头萦绕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