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用尽全身力气要站起来,她起来,又掉下去,起来又跌倒,最终扶着墙站稳,露出一抹血红色的微笑:

“别哭,不许哭,容珮,今日你若是能清醒一分,我就不算枉死。”

铁窗外的天空,亮出了一抹鱼肚白,容珮看清了阿箬的脸,阿箬的脸上写满了决绝。

她拉响了慎刑司的铃,慎刑司,铃响人招。

翊坤宫里,皇上准备起身去上早朝,菱枝伺候着皇上穿衣梳洗。

而如懿仍旧没下床,反而娇俏地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

皇上从镜子中看见,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如懿,你刚出冷宫,朕不忍心苛责你,只是你太不守规矩了,今日朕上朝,按规制,你应该在朕起床之前起身,跪着伺候朕穿衣梳洗,可是如今朕都梳洗完了,你还没起身,朕只当你在冷宫太久忘了,下次一定要记得。”

如懿停下伸懒腰的动作,嘟嘴看着皇上,“皇上,您说什么呢,咱们之前不都是这样吗?”

皇上本来只想几句话带过去,没想到如懿听不懂一样,他也来了较真的脾气。

“如懿,你是妾室,妾室伺候君上本来就有规矩,你看令贵人,她伺候朕永远是亲力亲为,连脱鞋袜都帮朕,你真是太懒了。”

如懿被皇上几句话说的委屈极了,自己只不过进冷宫几年,皇上竟然变得这么不近人情。

还拿魏嬿婉和自己相比,她怎么能比得上自己和皇上的情分。

如懿带了一丝委屈,撅着嘴说:“皇上,您和臣妾是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的情谊,您忘了吗?您说过最喜欢臣妾天真烂漫的。”

皇上急着去上朝,最后板着脸对如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