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保持着礼貌说道。
“我们这可不是鹿,是魇兽。我说绵觅仙子,你来这里可有事?”
绵觅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突然一拍脑袋。
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那急切想要离开的模样,仿佛这里是个烫手山芋。
敖寸心看着她那无头无脑的样子,心中的恼怒又增添了几分。
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嫌弃。
可谁能想到,这绵觅刚走了没几步,。
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又转头回来。
她从篮子里面拿出一根红绳,径直走向润玉。
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说道:“我看你们这里很是冷清了些,我把这根红绳送给你们。
希望你们这里热闹一些。”
那语气,仿佛她是带着善意来给这里增添喜气的。
敖寸心见此情景,顿时火冒三丈。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直接打掉绵觅伸出去的那只手。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大声质问道。
“你安的什么心,我都已经和润玉结婚了,你还送他红绳。真不要脸。”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直直地扎向绵觅。
敖寸心只觉得这绵觅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疑似勾引自己夫君的举动。
润玉一袭清冷的白衣,气质出尘,眉眼间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
他冷着脸轻轻扶住敖寸心那微微摇晃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