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生恐怕仍会重蹈覆辙,走上那条悲惨的老路。

所以此刻,她唯一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孩子。

她只希望小阿哥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

剪秋站在宜修身前,嘴巴张张合合。

却始终未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宜修见状,心中略有不耐。

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行了,有什么事直说便是,我说了不会怪罪于你。”

听到这话,剪秋鼓起勇气抬起头。

匆匆瞥了宜修一眼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缓缓开口道:“回侧福晋,贝勒爷方才归来,便让苏公公送来了些许物件。

随后,贝勒爷未曾到咱们院子瞧过小阿哥哪怕一眼,径直去了福晋那儿。”

说到此处,剪秋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滔滔不绝起来,言语之中尽是对胤禛的不满与控诉。

宜修静静地听着剪秋所言。

其实不用想她便能猜到会是如此情形。

尽管心中早已有了准备,但当亲耳听闻时。

那股隐隐作痛之感依旧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

她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剪秋退下。

然后有气无力地道:“罢了,你且先下去吧。”

剪秋依言将窗帘轻轻放下。

转身退出房间,前往外间伺候。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宜修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胤禛对自己和孩子的冷落场景,思绪越飘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宜修突然惊觉天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