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连续三次被噤声的宫远徵,心中满是愤懑,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神里燃烧着怒火,显然对这接二连三的憋屈遭遇极为不服。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玖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指向乘黄,大声喊道:“乘黄!”

乘黄循声望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熟稔地说道:“又见面了。”

宫尚角听到宫远徵呜呜的叫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正将宫远徵定在原地。宫尚角眉头紧锁,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乘黄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宫尚角,感慨道:“想不到来到这,竟然能看到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说罢,目光在宫尚角与宫远徵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透着探究与思索。

乘黄见宫尚角一脸警惕,倒也没再多做刁难,抬手轻轻一挥,解开了定住宫远徵的法术。

重获自由的宫远徵,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立马跑到宫尚角身边,紧紧拽住宫尚角的衣角,眼神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愤怒,嘴里嘟囔着:“哥,他们……”此刻,在他心里,宫尚角就是最坚实的依靠。

宫远徵扯着宫尚角的衣袖,急切说道:“哥,他们定是无锋之人,等我用我的毒药。”

宫尚角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等等。”

宫远徵不依不饶,又道:“哥,这个人竟然长得像你,还有那个长得像雪重子。”宫尚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玖瑟缩着身子。白玖眼神中满是惧意,比起自己平日里熟悉的乘黄,眼前这个乘黄散发着一种更让人胆寒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出手伤人。

宫尚角神色凝重,盯着乘黄,沉声道:“阁下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与我长相相似,又为何无故对我弟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