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羨鱼咬了咬牙,说道:“好。”

周时生看着秦羨鱼那副心疼的模样,又有些不忍,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怪你。”

周时生见秦羨鱼走了,便转身来到宫远徵的药房找他。然而,却不想侍卫告诉自己:“徵公子,去角宫了,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夫人你先回去吧,等徵公子回来或者是我们去请徵公子回来。”周时生微微摇头,说道:“算了算了,我在这等他。”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好怎么跟宫远徵开口,心里满是纠结与忐忑。

侍卫也没想到周时生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宫远徵,他原本以为宫远徵等会就回来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侍卫越发觉得不妥,于是悄悄地来到角宫跟宫远徵说:“夫人一直在您的药房外等您。”

宫远徵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斥责道:“混账东西,不知道早点来和我说吗。”说罢,他急忙起身,快步往药房赶去,心中既急切又紧张,不知周时生找他所为何事,又担心她等得太久而心生不悦。

宫远徵远远地看见周时生坐在药房外的石梯上,心里一阵悸动。他想过去,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他怕她说出一些让他伤心的话。

周时生瞧见宫远徵来了,却见他站在那不动,心里不由地一紧,以为是他又要躲着自己。“宫远徵,过来。”周时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宫远徵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孩子一般,乖乖地走了过来。“石梯上凉,你想说什么我们进去说,好不好?”宫远徵的眼神中满是关切。

周时生却不同意,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坐下。”宫远徵听话地坐在了旁边,期间他还不忘让侍卫去里面拿了一个坐垫给周时生垫着,生怕她着凉。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周时生是他最珍贵的宝贝,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气氛有些微妙,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