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羨鱼的那碗药其实也是宫远徵亲自调配的,因为嫉妒周时生的目光一直在秦羨鱼的身上,宫远徵感觉到不满,所以秦羨鱼的那碗药加了许多的黄莲。
最后周时生还是拿到了白玉令牌,而秦羨鱼拿到了木制令牌“为什么我是木制令牌。”
周时生连忙安慰道“木制令牌挺好的,起码不会是像金牌那样被无锋针对。”
“也是哈,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平衡多了,要害也是先害你,你被害的时候记得提醒我一下,我好跑路。”
“我真的会谢,给你一个中指。”
“你是不会忍心让我跟你一起噶掉的是吧。”
“不,我忍心。”
周时生、秦羨鱼与新娘静静地站成一排。宫唤羽缓缓走来,首先停在了周时生的面前。
宫唤羽微微扬起头,目光如深邃的湖水般落在周时生的脸上。那一双眼眸,犹如藏着无尽秘密的黑宝石,闪烁着复杂而又微妙的光芒。惊喜在其中若隐若现,仿佛遇见了久别重逢的故友;同时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让人无法猜透他此刻的心思。
而周时生哪里懂得宫唤羽的意思啊,她的心中却涌起一阵不安,暗自思忖着:“这老兄不会是想选我吧?”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紧张与疑惑,心脏似乎也随着这未知的可能而加速跳动。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秦羨鱼在后方看着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随后宫唤羽不再看周时生,走到了姜黎黎的面前,周时生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没想到宫子羽、宫尚角甚至是宫远徵也来选新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