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生被寒衣客的子母玄月刀伤到脖子后,只觉一阵剧痛袭来,鲜血汩汩涌出。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生命的气息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那刀伤仿佛是命运的诅咒,将她推向了死亡的边缘。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仿佛随时都会被死神带走。她虚弱地倒在宫远徵的怀中,如同凋零的花朵,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宫远徵的眼中满是惊恐与心疼,他紧紧地抱着周时生,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他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周时生的脸庞,泪水不自觉地滑落“阿生……阿生你别睡,你等等我,你等等我,我们种了许多的出云重莲,你别睡啊,阿生别离开我。”

宫远徵的双手颤抖着,紧紧地捂着周时生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仿佛世界在这一刻崩塌。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也刺痛了他的心。他拼命地想要止住那流淌的鲜血,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留住周时生那逐渐消逝的生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不断地呼唤着周时生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哥哥你帮我去拿出云重莲,你等着哥哥去拿出云重莲了,你有救了。”

“阿远……”周时生每说一个字口中便涌出大量的鲜血“没用的……阿远……我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开你了……。”

“我求求你……别离开……。”

“你又骗我……周时生你又骗我……你之前明明说过,明明说过不会再离开我的……你又骗我,其实我见你第一面时我就能听见你的心声,之后便断断续续的,可在方才我又听见你的心声了,你拿你的性命去抵挡后山的瘴气,你拿你在另一个世界的性命去复活十年前宫门所牺牲的人。”

听见这的宫尚角猛的抬头,这一看就看到了他的母亲与弟弟活着出现在他的面前。

“娘……朗弟弟……”

“尚角……哥哥……”

“远徵……”这一声是宫远徵的父亲宫洺徵所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