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却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带着彻骨的寒意。他被上官浅的挑衅气笑了,不再看这画面转身就走。

才给上官浅喂完药的周时生看向周围早没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身影“时生妹妹再找徵公子吗,徵公子他出去了,你去找他吧。”

“那我先去找阿远了,上官姐姐你休息会,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侍女就行了。”

“嗯。”

周时生找到宫远徵的时候,他正生气着喝着闷酒“阿远你为什么在这里独自喝着酒啊。”

“酒又不是药,当然自己喝,难不成还要别人喂着喝”宫远徵吃醋的回答道。

“吃醋了?”男朋友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吃醋,本公子从不吃醋。”宫远徵嘴硬。

“真没吃醋?”

“没吃醋。”再次嘴硬。

“那好吧,我记得上官姐姐还有一个药膳,那我先去喂上官姐姐吃完之后,再来找你吧。”

“不许去!”拉住周时生。“为什么啊?”

宫远徵松了口“我吃醋了,你这几天去都关心上官浅,都忽略我了,你还给她喂药,你都没有这么对待我。”

“哎呀我的好阿远,那我晚上喂你吃饭好不好啊。”

“不用了,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是自己有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