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诶,什么什么?”
没想到这一对狗男女居然真的鬼混到一起了,鹰眼觉得自己果然应该在几十年前就把这俩人一刀劈了,不该等到现在。
现在已经晚了,他只能看着鳄鱼混账搂着女人的腰,同时向所有人露出得瑟不已又欠扁至极的笑容。
“这还真是老熟人了,”黛可妮斯有些意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鹰眼你这家伙。”
“别理那蠢货,还是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房间吧。”
鹰眼已经在盘算抛尸地点了:“……想找死可以直说,克洛克达尔。”
然而那鳄鱼混账已经牵着女人离开了,连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在场的众人,只留下一个幸福的背影。
巴基:“所以我们现在站在这里是作什么?闪耀的电灯泡吗——没有人跟我说同盟还能带家属啊!”
关于两人在一起后的那啥。
肢体接触已经是家常便饭,黛可妮斯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上总会随机刷新出某人的爪子。
或者鼻子。
一巴掌拍在鳄鱼的嘴头子上,黛可妮斯嫌恶道:“你为什么总凑上来闻我?”
某鳄鱼很坦然:“那咋了?”顺便亲一口她的掌心。
黛可妮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不是刚说了喜欢我吗?”
克洛克达尔的领带早就歪到一边,衬衫也皱皱巴巴地咧开前襟,不过他现在也不太顾得上仪表了。
他紧紧地抱着黛可妮斯,一双眼睛漆黑无光,好似个吸纳一切的漩涡,直勾勾地盯着她。
黛可妮斯感觉脸上有点烧,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