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一无所有时还能够找回清醒,总比那些心怀“再赢一局就都会回来了”的家伙要好多了。黛可妮斯移开视线。
脚心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她沿着走廊继续前进。
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与以往不同的细微变动。
有一间书房的灯光,是亮起的。
她想自己大概在那一瞬间就觉察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推开门,毫不意外地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克洛克达尔。
举着文件的右手落到桌上,克洛克达尔的视线向下移动,在她外露的脚背上聚焦。
微微一笑:“难怪,你的脚步声变了。”
黛可妮斯一扬手,将拎着的高跟鞋砸到他的书桌上。
克洛克达尔拿起一只鞋,端详片刻其上的划痕,遗憾摇头:“可惜我没有见到你穿着它的模样。”
“你去哪儿了?”
尽管桌上的灯光很柔和,但在黛可妮斯问出这句话时,克洛克达尔的眼睛却在一瞬间亮起来。
将歪七扭八的两只鞋摆正,克洛克达尔笑着所问非所答:“没关系,我已经回来了。”伸手去拿架在烟灰缸上的雪茄。
黛可妮斯瞅着他,瞅着他捏起雪茄送到嘴边的动作,冷不丁问:“你的左手呢?”
克洛克达尔微微一顿。
而黛可妮斯已经几步逼近,一把抓住他隐藏在衣袍之下的手臂,猛地举起。
层层包裹的白色纱布,预示着一部分的人体组织,被丢失了。